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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我自卑于自己初时的麻木!当新闻纷纷报道各界捐款的时候,说实话我还有一点置身事外的感觉!
3 F8 F! b1 C; \ 前天早上起来,在网上看关于这次地震的报道,看到了很多前线记者的博客手记: P7 X2 v/ E5 z' m) \( d
“放开我让我再进去,我还可以再救一个”这是一个要顶着余震冲进坍塌现场救人的年轻救援队队员
. {1 P. s# |5 x! T/ g “我不能自抑,放声痛哭”这是一个面对被压学生却无能为力的记者 0 p1 K$ c/ p# z6 }) e3 {
“来我们手拉手,别放弃,会有人来救我们的”“我不行了,但你要坚持下去”一个最终没能坚持下来的中学生对她同桌说的话 ! B' @, k8 }9 B( }" y% d1 d3 E4 [2 H
“救不赢啊,再来人也救不赢啊,死太多太惨了。”一位在学校抢险的年轻救援队员哭着对记者说
& I; [7 |) Q7 b1 v- [ “妈妈,你放心我一定找到爸爸”一位的八零后男生决定徒步数十公里去寻找断了联系的父亲
: T% ~5 h, H( L8 G0 { Z8 d “爸爸,妈妈我回来了,你们在哪里?”一位广州白领赶回北川老家面对废墟的县城的呼嚎 6 ?' f! ~% Z; Z) G% ^! Q% i
当然,还有电视上,四川省交通厅副厅长在组织打通道路的时候嘶哑的声音:
/ x) X$ y+ d9 p$ r( J6 ~) f" g “空压机!空压机一定要保证,空压机一定要先上去!”
; x$ U) p: p9 C) [! Y& ~ 感动伴随一种对于自己麻木的羞耻感突然而至,以至于我坐立不安。是的,我们是做什么的?空压机!我们应该做点什么了
; @; v6 C6 Y' M$ ~3 G7 I 昨天先给身在北京的一个董事打了电话,想商量一下捐款的事情。“哦,应该早点组织了,我自己刚刚已经捐了5000,公司组织我也再捐,员工不要强求了,10元20元100元无论多少都是心意,公司考虑多拿一点”。上午布置下去,下午大家捐款数字就出来了,说实话又感动一次。
% f4 D: W) W8 z5 i( J/ t) _9 e 又给中压网的王总打了电话,说“你们整天号称压缩机第一传媒,怎么一点动作也没有?”结果他们早就和第一线联系上了,并且说:下午看网站新闻头条吧! . j. j9 _( U) M( |. b6 k" W: C
马上又联系一下复盛那边的老领导,结果那边早就捐出去了10万了。 % {- C8 C2 U o9 o, I2 b5 t
这都是些什么哥哥兄弟呀,进步也不带着我。 " \" q e9 k2 R1 J
自责中...... . }$ P# l" b$ Y5 H1 k1 B%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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