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都不算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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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中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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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直达

1楼

发表于 2006-7-9 13:25 |只看该作者 |正序浏览

>我想讲一个故事，关于一对恋人。
　　这样的开头很俗，许多言情小说的开头都流露出这样的酸腐。但我还是让它开始了，因为这个故事可能是我大学时代讲的最后一个，听众也只有我一个。其实这样我已经很满足，如果我能完完整整的将它讲出来的话。
　　本想用倒叙的手法，故事一般都这样讲，为了吸引听众，我说了，我的听众只有我一个，并不需要取悦谁，重要的是他们的未来是个未知数，所以便只记得女孩对男孩说：如果不是遇到你，我现在已经结婚，而且所有的一切都已置办好。
　　男孩说，其实我也后悔认识你，我不想将来你跟着我受苦。
　　女孩说，即使最后我们离婚，我也不会现在还没有奋斗就放弃。
　　男孩问，如果将来真的过的不好，你会离开我么。
　　女孩没有回答，只是说，如果将来真的过的不好，你会跟我回去么。
　　男孩最后说，也许会吧，我不断的妥协，最后生活终于主宰了自己。说这些话的时候男孩即将毕业，女孩已步入社会。
　　我习惯叫男孩焱，女孩淼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淼和焱相识在如火如荼的夏天，所有的植物发疯似的生长，象他们的爱情。
　　焱给淼指过一段话看：爱情绝对是一件奢侈品，是一场只有富贵者才能玩好的昂贵的游戏。他们当时哈哈地笑着，在他们眼里，爱情是一种神圣的东西，任何东西都无法衡量。
　　那时年少轻狂，仿佛整个世界都掌握在他们手中，他们只信仰，爱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校园是滋生浪漫的温床，两个人被春风化雨般的爱情所沉醉，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，无形之中，他们的爱情已建立在强大的物质基础之上。
　　周末，他们出入城市最繁华地段的商店，买漂亮而昂贵的情侣装，吃腻了肯德基与麦当劳。情人节那天，焱抱着99朵玫瑰站在楼下等淼，赚尽了女孩子羡慕的眼光。暑假他们一起登长城，爬华山，赏西湖，在海边宿营。
　　他们认为彼此是对方生命中的另一半，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上只是为了相遇，完成这场绚丽的绽放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他们偶尔也会闹个别扭，生个小气，但很快就会和好如初，爱情对于他们更象是一颗功能强大的免疫细胞，有着超强的自我修复能力。
　　阳光明媚的一个春天，微风拂面，象裹了一层软软的细细的纱，沉醉在这样的阳光里，早已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。
　　淼便央求焱陪她去她最喜欢的那条街，那条城市里最繁华的街道。
　　淼看到一件非常漂亮的上衣，要买给焱穿。
　　焱却固执的不要。淼一气之下转身离去通常遇到这种情况，男孩会马上追上去，说上一大堆好听的话，然后赔上一顿麦当劳，女孩就会露出笑容。
　　这次没有。
　　一个向左，一个往右。
　　两天之后，焱找到淼，在焱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，淼的笑容凝固了，她呆了几秒钟，然后强迫自己笑着说，开什么玩笑，好了，那件事是我错了，我坦白向组织承认错误。
　　分手吧。焱重复道，语气决绝，其实我忍你很久了。
　　看着我。淼仍旧一副无法相信的表情，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。
　　淼，别再无理取闹了，我已厌倦。焱转身离去。
　　淼呆在那里对自己说，如果十步之内，焱回头看我，就证明他还爱我。
　　结果是，焱走出五步，转弯，消失不见。
　　淼坚信他只是一时冲动，男孩子爱面子，她了解。等过两天他气消了就去道歉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淼到教室找焱，已经第3天了。
　　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呆呆地望着窗外。
　　春天了，满树槐香。
　　淼过去，坚决的说，我们在一起吧。
　　焱没吭声，哪怕多疑的看一眼都没有，淼却已经成了泪人。
　　回去吧，我们之间的矛盾无法调和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焱走时说的这句话让淼希冀的所有美好成为泡影。
　　淼不甘心，等她再见到焱，他掉头便走。
　　淼仍然不放弃，但她已找不到焱，打他电话，手机已换号。
　　焱失踪了。
　　淼一直认为是她把焱弄丢的，无论如何她都得把他找回来。
　　大约过了10天，焱出现在淼的视线里，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个女孩。
　　淼飞快的跑过去，截头便问，焱，你去哪了，我很担心。
　　焱离开没几天，却似乎憔悴了许多，胡子也没再刮过，老气横秋的样子。他扭头看旁边的女孩，我去找她了，静，我的女朋友。
　　淡淡的一句话，却足以令淼崩溃。她盯着眼前的女孩，并不十分漂亮，打扮也很朴素，一看就是农村出来的孩子，你在骗我，淼吼到。
　　女孩子拉起焱的手说，对不起，以前得事我不清楚，但我知道他是我现在的男朋友。
　　淼大声叫说，不清楚就站一边，这是我们俩的事。
　　不可理喻，焱也嚷道，然后拉着女孩的手逃离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淼失恋了。
　　恋爱那么长的时间，失恋只在一瞬间，犹如天堂到地狱，她从一个爱情的富有者顷刻间一无所有。宿舍姐妹本想安慰她，话没出口却被她阻止，你们什么也别说，我都明白，我不伤心，只是觉得一切来的太快，做梦一样。
　　淼早早得睡了，她不想姐妹们看到她的狼狈样子，她说，梦里见到焱最后一次，她便可以从此将他遗忘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淼早早的起床，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，开始工作。
　　她把宿舍的地板擦的可以当镜子用，把每个人东西收拾的整整齐齐，她们几个在床上面面相觑，不敢吭声。
　　休息时间她打开音响，坐在床头晃着小腿吃完一个苹果。
　　她翻箱倒柜，找出所有带着焱印记的东西，装进不知从哪捡来的大纸箱。
　　她抚摩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，那是他们正式确立关系后她逼着焱送她的，她想原本这就不该属于她。轻轻摘下来放在唇边，那么的冰凉，是手指的温度。混着泪水划出一道弧线，在这一刻，她自由了。
　　打上封条，早已泪流满面，她还没想好怎样处置这些东西，他们美好的见证。
　　吹起那忧伤的布鲁斯，再见了最爱的人。
　　淼对宿舍的姐妹说，给我介绍个男朋友吧。
　　她们摸摸她的额头说，不烧啊。
　　我是认真的。给我找个男朋友，越快越好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淼这样漂亮的女孩找个男友象踩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。这是她们这样形容的。
　　于是，淼的身边就真的多了个男孩，和焱一样的帅气，叫磊。
　　她脸上的笑容多起来，一如既往的灿烂，象刚出生的婴儿。
　　只是她拒绝和磊牵手，开始习惯左手握起右手。
　　男孩注意到她经常条件反射似地抚摩右手无名指那道浅浅的戒痕，有一天他说，淼我们去买上戒指戴上吧。
　　淼摇头，它应该自由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栀子花开的如火如荼，他们的感情却象涓涓细流一样平缓。
　　磊一直很照顾淼，他是真的喜欢她，淼却用一个词来概括她们之间的关系，若即若离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淼又见过焱一次，在学校的食堂门口，仍旧和那个女孩一起。
　　很巧，淼的身边有磊。她很努力的想从焱的眼神中读出一些酸楚的东西，却发现它象一把尖刀再次划开淼尚未弥合的伤口。
　　他们再次擦肩而过。
　　淼问磊，你觉得刚才过去的那个女孩比我怎样。
　　磊愣了一下，显然不理解她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没头没尾的话。但他还是回答了，他说那女孩我认识，跟你当然没法比，就象玫瑰和月季，一个阳春白雪，一个下里巴人。
　　淼笑着说，我想也是。她第一次轻轻的吻了磊的脸，然后淡淡的说，我们分手吧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淼告诉自己她要习惯一个人的生活。
　　一个人吃饭，一个人睡觉，一个人走路，一个人难过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那天下午淼去澡堂经过餐厅的时候，透过巨大的玻璃门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。她把脸贴在玻璃上，看到焱端着一大碗面条狼吞虎咽。
　　淼立刻掏出手机打给磊，还记得你说过那个土气的女孩子么，我想见她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淼找到女孩是在医院，女孩没有化妆，脸色略显苍白。
　　能出来说话么，淼轻声问。
　　恩。女孩看了眼床上熟睡的男人，起身跟在淼身后。
　　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。淼直截了当。
　　什么真相。
　　我想知道焱的事情，拜托你告诉我，求求你不要再瞒我了，我真的很想知道。淼急得要哭出来。
　　女孩低下头，沉默了许久，好吧，我答应告诉你，但你们之间的事，我帮不了你。
　　恩，我知道，谢谢你。淼松出一口气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我和焱在勤工助学部认识。勤工助学部在你们富人眼里什么概念我不知道，对我们说是一根救命稻草也不为过。焱和我一样，为了生计四处奔波，他告诉我说他和你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，还是那句老话，长痛不如短痛。我知道他非常爱你，才答应他一起演戏你看。你也看到了，病床上躺的那个是我爸，焱时常来医院帮我照顾他。
　　淼整个震惊了，她没有想到这背后会有这样的情节，太离奇了。她更象经历了一场洗礼，醍醐灌顶。
　　你爸爸得了什么病。
　　肝癌。
　　屋里传出阵阵咳嗽声，对不起，我爸醒了，失陪了。女孩一边说一边急急的跑进屋。
　　淼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谈话中挣拖出来，呆在那里不知所措。如果说她脑中还有一点清醒的意识，那就是她要立刻见到焱。
　　淼打焱手机，还是停机，打宿舍电话他们说一大早出去，现在还没回来。她跑回学校找他的教室，没有，找遍了所有以前他们喜欢去的地方，都没有。
　　回到那家医院，也不顾及什么淑女形象了，一屁股瘫坐在门口。看着天边的一丝昏黄最后消失不见，她固执地等焱的到来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恍惚之间，淼觉得浑身轻飘飘的，象被人托起一样。她猛然惊醒，发现自己真的被人抱在怀里。
　　她本能的挣扎，准备叫喊。
嘘，别出声。
　　是焱。淼听出了是焱的声音，她一下子安静了，闭上眼睛，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，她多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，所有的积怨与委屈在此刻烟消云散。
　　焱把淼放在楼道的担架车上，用衣服盖好，轻轻地说，你先睡会，听话。
　　他悄悄地推门进去，叫醒伏在床头已经睡着的女孩，静，你去躺会，这里有我。
　　女孩一看是焱，开口便说，焱，淼今天来了。
　　我知道，快去睡吧。焱这时才感觉胸口一片冰凉，用手一摸，湿了一大片。
　　淼突然推门进来说，静，你去睡吧，我和焱在，你放心。
　　女孩吃惊的看着淼，又看看焱，焱点点头，她走到淼跟前说，谢谢你，淼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淼，你还是来了。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个人，静得父亲还在睡梦中。
　　是的，我来了，为你而来。
　　我现在一无所有。
　　你还有我。你曾答应过我，永远和我在一起，不离不弃。
　　焱埋头拨弄着手指。
　　焱，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，怎么突然变成这样。
　　你想知道就告诉你，我爸做生意被人黑，全部家产都赔了进去，欠了一屁股债，他觉得对我不起我们，便一声不吭的走了。就这样，一夜之间，我们家徒四壁。
　　做生意有赔有赚很平常的事，这次赔了下次再赚回来就是。
　　我爸到现在还没有消息，妈妈气地在床上躺了好多天，整个家现在已经支离破碎。
　　淼握住焱的焱的手，不管怎样，我要陪你度过难关。
　　他们紧紧地拥在一起，淼最后在焱的怀里睡去，相信她一定做着美梦睡去的，因为她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，那样的甜美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淼递给焱一张信用卡，焱，我没有施舍你的意思，这是我攒的私房钱，算我借你，等你以后有钱了再还我，拿出一些给静，当她父亲的医药费，她一个女孩子真不容易。
　　焱没有接卡，他心里现在一定风起云涌，他在深深自责自己无能的同时又重新定义了淼，这个善良的孩子。
　　淼硬把卡塞进他手里，我们一定会度过难关的。
　　淼说，焱，我们去买个手机吧。
　　不用了。我以后就守在你身边，随叫随到。
　　淼笑了。在他肩膀上啃出一个小红印。你说的，无论何时，随叫随到。
　　焱拉着淼的手问，怎么手指没有了灵气呢。
　　她说，因为它们的魂突然丢了。
　　那好吧，看来我得想办法禁锢它们的灵魂。
　　淼被逗笑了。她说，要把我们的灵魂囚禁在一起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他们就这样又到一起了，没有任何过硬的衔接。也许他们本身就该在一起。
　　只是有一天风太大了，他们被沙子迷住了眼睛，便弄丢了彼此。
　　爱情的针，时间的线早已将两颗心缝在一起，无论哪颗出现点差错，彼此都会出现揪心的疼痛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淼，生日快乐。在一个很别致的小茶舍里，他们围着一个生日蛋糕，享受甜美的二人世界。
　　这是什么。她接过焱的生日礼物。
　　打开看看。
　　哇，好漂亮的戒指。她举过头顶，映着灯光仔细的欣赏，焱，给我戴上。
　　焱温柔的将戒指戴在淼右手空了很久的无名指上，笑着说，淼，你的指头终于又活过来了。
　　淼扬起右手，转换不同的角度观察，一脸幸福的喜悦。她突然瞪这焱冒出一句，一定很贵吧。
　　焱敲敲她脑袋说，傻瓜，这是仿制的FOLLI，上面那颗小红钻是玻璃做的。
　　不是吧，假的都能做的这么漂亮，我好喜欢，焱，你说我能带到我们老去的那一天么。
　　恩。
　　他们默默地注视着对方，万种柔情在眼眶里流转，透出一股熔化时间的力量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那年夏天，淼即将毕业。
　　焱还需要再等一个夏天。
　　淼硬买了手机给焱，她说，我们要两地分居了，给你个手机，便于我每天查岗，不给你红杏出墙的机会。
　　呵呵，那我建议你给我配个固定电话。
　　那干脆配把大锁，整天锁着你。
　　淼笑着，抚摸着焱的脸颊，不知道是喜欢还是疼痛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淼已经通过毕业答辩，赖在学校等他们赶人。
　　她中午经过报栏看到一幅通告前围了一群人，走近一看是学校对恶意拖欠学费学生的处罚警告，转身时扫了下名单，0214021班嘉焱。
　　她以为看错了，再走近仔细看，的确是嘉焱。
　　她急忙打电话给焱问怎么回事。她说，焱，没钱怎么不跟我说，我知道你拉不下面子，所以我把存折给你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上面的钱你一分没动吧。
　　上次给你交了50元话费，还没来得及存上。电话那头诺诺的说。
　　焱，这样你只会让我难过。淼挂掉了电话。
　　没过几天，学校刷了布告，关于对恶意拖欠学费同学的处罚通告，淼留意了一下，没有焱的名字，放心的离开。只是又要被母亲骂了，再扣上一个“生活不俭朴”的罪名。</P>
<

>这个她生活了四年的校园，刻下了她最动人的青春，和那别样的幸福。
　　焱一直把淼送到她家所在的城市。
　　他们在火车站分别。
　　淼看着焱坐上回程的火车，火车开动的时候，她收到一条信息：淼，对不起，因为我一直是那样的爱你。她转过身，不让焱看到她的脸，她早已泪流满面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父母已经给淼安置好工作，只要她听话，一切都会安排的十分妥当，包括她的生活，她的未来。她从来都是个乖孩子。
　　母亲一个早晨对淼说，小淼，晚上你爸爸一个同学的儿子要来做客，你好好打扮一下。
　　哪个同学？淼正在被窝里拿小说看，眼睛都不抬一下。
　　就是那个司法局的王伯伯，你见过的，他还夸你漂亮呢。现在升到副局长了。
　　来就来吧，我打扮什么。
　　你这丫头，人家可是专门来看你的。那孩子我见过，有个有样的，人也很懂礼貌，没一点架子。
　　妈，你就别忙活了。下午我跟同学约好去图书城了。
　　除了今天哪天去我都不管你。妈妈有点生气了。
　　可我已经说了今天去了。淼拿被子蒙住头，不再说话。
　　她知道只要自己在家，就得接受父母的安排，但是她还没有准备将她和焱的事告诉他们，焱还没有毕业，况且他们家离的那么远，父母肯定不会同意。
　　早饭淼没有吃，母亲叫了她3次，她赖着不起床。母亲最后叹口气，姑娘大了，会和妈生气了。说得淼心里泪汪汪的。
　　她起来对母亲说，妈，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，可你也不能逼我吧，我还小呢，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，我就想早点工作，挣钱养活你。
　　母亲摇摇头，很无奈的样子，她说，你父亲天天忙得不挨家，我不管你谁管你，你爸就是托那个王伯伯给你找工作，你现在都不愿见人家，让我们还怎么好意思提工作的事。
　　妈，我自己找，我就不信自己连个工作都找不到。
　　你这丫头，咋就这么倔，将来肯定要吃亏的。
　　淼依偎在母亲旁边，妈，给女儿自由吧，如果我真象你说的那样，一事无成，就听从你们的安排，嫁鸡随鸡，嫁狗随狗。
　　母亲抚着女儿的长发，其实妈还不是想你有个好的归宿，哪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幸福，好吧，小淼，妈不勉强你，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。
　　淼点点头，伏在母亲的膝盖上，轻声说，妈妈，我爱你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淼拒绝父母为她花钱找工作，她终于说服父亲，开始自力更生。
　　父母很疼他，总是悄悄往她银行的帐号上打钱。
　　这些淼都知道，她知道焱毕业工作也一定需要钱，算是为他先攒着。
　　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她都会给焱发会信息，焱偶尔也会打电话过来，她盼望着焱快些放假，可以有短暂的相聚。这样的生活很辛苦，淼却固执的坚持着，她一直坚信他们会有美好的未来。她不知道是什么力量第一次让她变得这么的坚强，她在电话里说，焱，你再不毕业的话，小心我跟别人跑掉了。
　　焱说，你跑吧，无论你到哪里，我们的心总在一起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等待有时候是一种煎熬，更多时候，那是种幸福。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　淼会在阳光下扬起右手的无名指，看那枚戒指折射出迷人的光芒，她不知道其实它的价钱等于焱一个学年的学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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